j
全文7069字，图片34张，预计阅读时间30分钟。
文章首发于“西电记忆”（XD-dag），欢迎大家转发分享。
公众号及其他平台转载请在后台留言
口述 | 孙柏乔
文稿整理 | 卢红曼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1950年，新中国刚刚诞生，百废待兴。正当全国人民欢庆解放，建设新中国的时候，朝鲜战争爆发了，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美军公然轰炸我国东北，侵略战争严重威胁着新中国的安全。
1950年10月，党中央决定派出中国人民志愿军出国作战抗美援朝，并于1950年底和1951年7月前后，先后多次号召动员青年学生参加军事干部学校，为建立强大的海军、空军、装甲兵、炮兵、工程兵、通信兵等现代化军兵种，支援抗美援朝战争培养人才。
在“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伟大号召下，一大批青年学生在爱国热情的鼓舞下，毅然投笔从戎，穿上了军装。我就是其中之一。
1958年以前教学用的元器件
是从日本、国民党缴获的战利品上拆下的
01
1950年12月，我从北京市立五中毕业。当时，位于张家口的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工程学校来北京招生。12月20日，我在北京市立五中开了一份推荐入伍的证明后，12月28日，就进入张家口军委工校一部学习。当时学校分为三个部，类似于现在的学院，分别培训无线电通信、情报和机要人才。
▲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工程学校（西电档案馆馆藏）
当时，学校一部从北京招了380多名学员，专门安排了一辆列车将学员从北京送到张家口。此外还有来自上海、天津、南京、广州、沈阳、大连等全国各地的青年加入张家口军委工校。
▲青年时期的孙柏乔（西电档案馆馆藏）
我们到校后，1951年元旦，学校举行了隆重的联欢晚会欢迎新学员。我在学校进行了半年的政治学习后就毕业了。1951年7月，毕业生分配时，学历高的学员被分配到工程班去学习，我们小组当时有20个人，有三四个学生去了工程班，剩下的十六七名同学就留校被分配到学校各个机关部门及学习班（无线电班、器材班、实习区队班）工作。我就是其中之一，被分配到了学校的技术勤务处器材科工作。
当时，学校技术勤务处分管两个单位：一个是学校的实习工厂，一个是器材科。我在器材科工作，起初是当仓库保管员。
▲军委工校一部六班政治学习后在张家口刺儿山四组同学合影（西电档案馆馆藏）
当时，器材科共有三个仓库，一库是专门供应机械方面的材料，比如钢材、各种工具等等；二库是供应无线电元器件，保证学员实习装机所需，包括四极管发报机、五极管发报机、三极管发报机、超外差接收机、电阻、电容等等，这些零件都是当时我军从日本、国民党军队缴获的仪器设备等战利品上拆下来的，然后将它们用在教学上，让学生们去组装、做实验；三库放的是缴获的各种机器，包括接收机、发射机、发报机等通信设备。
▲1955年于张家口合影留念（西电档案馆馆藏）
我是在二库当仓库保管员，负责无线电元器件的收发工作。当时，我们要自学认识这些无线电元器件，比如，电容上写的不是文字，而是标的彩色圆圈，一个圈一个圈，我得熟记不同的彩色圈代表的是哪种规格的电容。
▲军委工校第一部第二班器材管理区队毕业纪念（西电档案馆馆藏）
一两年后，上级派苏联专家来校指导，苏联专家的要求就更严了：要求仓库管理员除了负责收发器材外，所有器材入库要有入库单，出库要有领料单，所有零件都要有卡片，都要记账。同时，所有单据都要交给器材科里的实物会计登记。
▲1956年器材科合影留念（西电档案馆馆藏）
我当了4年多仓库保管员后，1954年开始担任仓库代理主任。当时，对仓库主任的要求比较高，仓库里的几千种器材你都得熟记于心，比如某个型号的电阻一共有多少个？不同类型的电容，它们的特性分别是什么？你都要非常熟悉。领导来检查时，还要检查这些东西与你说得是否一致。
从国外买入很多进口仪器
毕德显教授亲自验收
02
1952年起，全国实行第一个五年计划，大规模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开始了。为了适应新形势，全国高等学校进行调整，军队院校也适当作了调整。为了培养现代化建设中亟需的通信电子技术人才，军委决定将张家口军委工程学校第一部改建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工程学院。
▲195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工程学院举行开课典礼（西电档案馆馆藏）
为了加强学院的师资力量，在全国院校调整中，1951年底，国家政务院决定将大连工学院电讯系全体师生及有关设备调到学院。
1952年2月29日，在毕德显教授的带领下，一辆专车将大连工学院电讯系24名教师、187名学生以及仪器设备等全部家当搬到了张家口，加入了人民解放军的行列。之后，以大连工学院电讯系为基础，学院建立了新中国第一个雷达工程系，毕德显被任命为雷达教授会主任。
▲毕德显教授（西电档案馆馆藏）
经过短期筹备，1952年5月，学院正式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工程学院”。
毕德显教授带领大连工学院电讯系全体师生及有关设备调到学院时，他们带来的设备仪器是我负责接收的，因为当时二库也负责各种仪器设备的收发和管理。
他们带来的设备大概有二三十件，主要是雷达测试仪器。当时，我们器材科邀请了教研室的专业老师来验收这批仪器设备，看看都有哪些仪器设备、是否完好等等，验收完毕，我们登记后，再发给雷达实验室。
后来，国家通过外交部从国外为学院买了很多进口仪器，有从匈牙利买的、捷克买的、苏联买的，包括示波器、雷达、高频信号产生器等等。
毕德显教授到来后，这些进口仪器设备基本都是他亲自验收，比如要检查这些仪器设备性能是否正常、质量如何等等。我当时就跟着毕德显教授一起验收，因为我当时高中才毕业不久，也不懂外语。但是跟着他学习一段时间后，我自己也学会了很多验收知识，后来，他不在时，我就自己验收。
▲毕德显教授给青年教师布置教学任务（西电档案馆馆藏）
当年，毕德显教授特别注重学生动手能力的培养，经常带着学生在实验室做实验。学院的雷达实验室也有好几个，其中一个是专门放雷达设备的，就建在学院实习工厂的院子里，里面放着很多当时世界先进的雷达设备，包括炮瞄雷达、π—8雷达等等。
其中，π—8雷达是国家专门从苏联为学院订购的，当时是通过火车运来的。为了接收这批雷达设备，学院派了六、七个司机去了火车站，但当时缺一个司机，我就充当临时司机，开着π—8雷达的其中一辆车回来。
我为啥会开车呢？这还有一段故事。当年，苏联将旅顺口移交给中国时，给了我们学校10多辆通信车，上面装载着多种通信设备，包括安装电线杆子的挖掘车、竖立车、有线电通信车、无线电通信车等等。
当时，这10多辆通信车由我们器材科二库负责保管，为了保证通信车的性能，必须每周将车开出去活动一下，以免长时间不开，通信车电瓶会坏掉。
当时，上级一共派来4名司机，都是从抗美援朝战场下来的，我就跟着这几名司机学会了开车。作为仓库保管员，当时，我每周六下午都要将通信车开到学校附近的胜利公园去转几圈。
除了从苏联采购的π—8雷达之外，1964年，学校又接收了两部雷达设备，一部是从西安雷达厂采购的；另一部是从成都采购的，当时我跟同事乘坐火车，背着枪，把雷达车从成都押运回西安。为啥要背着枪？因为当时新中国成立不久，社会秩序还不是太好。
学校西迁西安时
负责“打前站”采购零部件
03
为了支援西部建设，1958年，学校放弃迁址北京的原定计划，西迁古城西安。为了做到教学和搬迁两不误，学校西迁是利用暑假进行的，从6月24日开始，师生们分三批迁往西安。我是先于学校大部队到达西安的，属于“打前站”的。
▲迁校西安时全院师生依依告别张家口（西电档案馆馆藏）
1957年，我在学校训练部器材科当采购员，负责采购教学和实验所需的各种仪器设备和元器件，经常到天津、北京、上海等地去采购。
学校搬迁前，1958年6月，我正在北京采购，突然接到科里通知，让我尽快到西安报到。当时，学校为西迁西安，专门成立了迁院工作办公室和西安前站筹备处。
于是，我马上回张家口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跟着学校实习工厂人员坐火车从张家口奔赴西安。到西安火车站后，学校安排了汽车队，将我们接到了西安新校址。
当时，学校的教学楼、宿舍楼、家属楼、教师办公楼等建筑都已经建好了，因为学校决定西迁后，1956年就开始了基建等筹备工作，所以，我们到达时，建筑物早都已经建好了。
▲迁至西安时，师生们劳动建校（西电档案馆馆藏）
我们器材科有几位同志，比我提前到达西安新校址，学校各个实验室也已派人先期抵达。当时，教学和科研所需的各种仪器设备绝大部分都是从张家口搬来的，各个实验室也已经建好，只剩安装了。学校实习工厂的车床等生产设备也已搬来，工人们来后就可以安装车床、搞生产。
▲1956年，孙柏乔简要事迹介绍（西电档案馆馆藏）
所以，当时缺的主要是安装各种仪器设备所需的零部件，比如电线、螺钉、螺母等等。因此，我们抵达后，就去各个实验室摸底，看看大家都缺什么材料。
各实验室将所需的物品清单报给我们后，我们就尽快组织采购员到西安本地以及上海、北京等地采购。从外地采购的安装配件，我们是通过邮局，以包裹的形式发到西安的。
招生人数猛增
实验设备费达过去5年的10多倍
04
1958年12月，通信兵部在上海设立了办事处，我们学院当时归属通信兵部管理。通信兵部要求所辖单位都要派驻采购员到上海办事处。因此，1958年12月，我被派到上海办事处工作，一直待到1961年，在上海办事处工作了3年。
▲1958年，孙柏乔于上海办事处留影（西电档案馆馆藏）
当时，通信兵部统一为所辖各单位采购仪器设备。我在上海办事处工作的3年期间，通信兵部仅采购各种仪器设备就花费了1000多万元，这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可是一笔相当大的经费。而这1000多万元采购的仪器设备，绝大部分都是为我们学院采购的。
因为当时学院的招生人数大规模扩大，1959年夏，全院在校生由1958年的2000多人增加到3600多人。到1960夏天时，在校生又达到了7000多人。1961年时，在校生达到1.2万余人。
因为学生人数的大幅增加，学院原有的仪器设备和元器件已无法满足学生学习所需。学校迁到西安后，大力贯彻执行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强调实践教学，加强科学研究工作，很多专业都要通过各种仪器设备、元器件等进行动手实验。因此，需要采购的各种器材设备成倍增加。
▲摘自《西北电讯工程学院校史》（西电档案馆馆藏）
为了采购所需的仪器设备和元器件，在上海办事处工作时，我几乎跑遍了上海的所有整装设备厂和元器件厂，仅音频低频信号产生器，我在上海就采购了几百台，还采购了大批高频信号产生器、超高频信号产生器、示波器等等。有一次，我一次性就往西安发了一整车皮的货，有100多箱。
1958年左右，我们器材科改为军械器材处，除了管理教学、科研所需的仪器设备之外，还管理武器弹药。当时，我们有两个仓库，专门保管着各种枪支弹药。
▲1960年与上海办事处同志合影（西电档案馆馆藏）
时任军械器材处处长、后来曾任学院副院长王克俨曾在《忆沧桑》一书中写道：“学院大发展时期，电讯器材、设备需要量很大，各种需求成倍增加。而且，多是高精尖产品。从1958年至1961年的四年中，用于教学、科研物资设备的投资就达2868.15万元（平均每年717万元），其中，教学实验设备费相当于过去5年投资的10.4倍。”
▲孙柏乔工作笔记
“我们除做计划向上级领取外，还设法在北京、上海、广州、天津等大城市设置了采购点。当时物资供应十分紧张，采购工作很困难，器材处的人员，到全国各地跑采购，工作十分繁忙，不分昼夜和假日，经常加班加点，大家干劲十足，工作热情非常高涨，千方百计保证供应，以满足教学科研的需要。”
▲1961年，孙柏乔因公由西安经北京至上海的通行证（西电档案馆馆藏）
王克俨同志以文字的形式，为我们留下了大发展时期学院各种仪器设备大幅增加的详细记录。
大发展时期，因为学生人数不断增加，我们采购员的宿舍也跟着不断变换。那几年，我先后住过学校的47号楼、49号楼、11号楼、24号楼、20号楼，因为学校要优先保证学生的住宿问题，因此，我们就不断给学生腾地方。
学校大搞科研
产出一批科研成果
05
1958年，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我们学校掀起了大搞科研的热潮。据王克俨同志在书中记载：当时，全校89%的教师，53%的学生都参加了科研及生产试制工作。虽然大搞科研，大办工厂，打乱了教学秩序。但是，广大教职员工的研制积极性和创造热情是不能否认的。
经过他们夜以继日的辛勤劳动，1958年至1961年，学院研制出了80多项科研成果，不少科研项目是工农业生产和国防建设急需的。譬如，1958年，学院研制出了我国第一部气象测雨雷达，经国家鉴定认为达到国际同类产品的水平。
1964年，我院与上海广播器材厂达成协议，由该厂负责生产我院研制的“测雨气象雷达”。当时，我在上海车站接收了这项科研成果的相关设备，将其移交给上海广播器材厂，办理了相关投产手续。
▲1958年学校研制成功我国第一部气象测雨雷达（西电档案馆馆藏）
1958年，学院建立了第一个科研机构，当时称五楼研究室。学院从各方面抽调160名教师参加，之后西北工业大学、第五研究院第二分院、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等校派人参加，最多时达到229人。
研究室分成六个组，就航偏校正仪、远程警戒雷达、保密机、红外方位仪及机载雷达等项目进行研究。这些研究工作进行了两年多，都有一定进展，对学院新学科的建设起了促进作用。当时，五楼研究室从事研究所需要的各种器材设备，也都是由我们部门负责采购供应的。
1963年国防科委要求下属十个院校(包括西军电、哈工大、北航、北工、西工大、南航、成电、上海交大、太机、哈军工)分别研制441-B晶体管计算机。1964年为了研制工作的顺利完成,我们技术勤务处的同志为所需研制计算机的各种晶体管及部件进行定货和采购。
▲1966年441-B电子计算机复制工作第五次协作会议纪要（西电档案馆馆藏）
我当时正在哈尔滨出差，接到通知去沈阳，接受晶体管的催货、提货和采购任务。
由于任务紧急繁重，我采用白天去厂家，晚上坐车的方式，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跑了6个省市的晶体管厂：从沈阳到锦州晶体管厂，到天津晶体管厂，接着到济南晶体管厂，再到淄博的王村晶体管厂，最后又到青岛晶体管厂。
白天在各个厂催货、提货、装箱、邮寄441-B所需的晶体管，晚上再乘火车赶往下一个厂采购、提货、运货。
之后又和我处几个同志长住北京，为441-B计算机研制所需物资元件进行定货采购任务长达两年之久。当时这个计算机在国内处于领先地位。研制成功后国防科委将该机调往海军基地使用。
▲关于441-B交接情况的清单（西电档案馆馆藏）
流星余迹通信系统的研制成功也是我院的一项重要科研成果。1963年，经总参通信部及国防科委批准，在之前两年研究的基础上，我院成立了“流星余迹通信研究室”，有30余人参加。
▲1958年学院研制成功的第一套流星余迹通信（西电档案馆馆藏）
他们很快完成了第一部样机，实现了北京——西安的通信。之后，研究室在北京南苑机场专门设点，进行深入研究，又取得了很多新进展。这一项目获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奖。
▲1978年，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全国科学大会的代表。西电保铮、包洲、金有巽等人被接见
当时，我也去过北京南苑机场，这个科研项目所需的天线、机壳、元器件等相关器材，都是由我们部门供应。当时，研究室需要什么器材，就提出计划，我们负责进行采购。
劳动服务公司创办第三产业
有效解决“上山下乡”子弟就业难题
06
1974年，学校划归第四机械工业部和陕西省委双重领导，1979年6月，学校根据四机部要求，成立了清产核资节约办公室。我离开了工作几十年的器材采购供应岗位，调任学校清产核资节约办公室主任。
这个办公室要负责清查、统计、管理学校各种资产，比如房屋、土地、桌椅板凳、所有实验设备、元器件等等。清查的同时还要计价，计价是按照进入价计算。比如，现在咱们学校北校区社区这一块地皮，当年购买时的价格是每亩地72元，这些都要记录在册。
清查学校土地时，我记得现在学校宾馆前100米处的那块土地，当年是一个靶场。学校刚从张家口搬到西安时，学员们经常在这里练习打靶和扔手榴弹。当时，那个靶场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周围的土堆得很高，以防子弹或手榴弹意外飞出去，伤到路人。
经过几年的清查和回收，除去淘汰的设备仪器等，学校能够使用的设备仪器元件等物资价值约计折合人民币4亿多元，清产核资工作得以顺利完成。因此清产核资办公室被四机部财务司评为清产核资先进单位。我本人被评为先进个人。
▲1982年，“关于成立西北电讯工程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的通知（西电档案馆馆藏）
1982年10月，我又调任学校下属的劳动服务公司，先后担任第一副经理，1985年升任经理职务，直到1992年2月1日退休。
▲1985年，孙柏乔任职院劳动服务公司经理（西电档案馆馆藏）
“文化大革命”中，大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为此，学校成立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办公室。“文革”结束后，改为待业青年安置办公室。
当时，学校很多教职工子女上山下乡结束后，面临着没有工作的困境。为了解决这些教职工子女的就业安置问题，稳定教师队伍，解决教职工后顾之忧，经过积极筹措，1982年10月，学校正式成立了劳动服务公司。
当时，学校对劳动服务公司非常重视，派出多位优秀干部担任公司领导，并大力扶持劳动服务公司发展集体经济，举办第三产业，广开就业门路安置待业青年。
劳动服务公司积极为待业青年安排文化补习和就业前职业技术培训，积极推荐待业青年参加招干、招工，多渠道解决待业职工子女的就业安置问题。
▲1983年，劳动服务公司工作总结（西电档案馆馆藏）
同时，劳动服务公司带领待业青年艰苦创业，发展集体经济，举办第三产业。
1988年时，劳动公司就有14个生产生活服务性企业，包括木器厂、大理石加工厂、预制件厂、电子仪器厂（电装车间）、机加工车间、打字油印组、水工安装队、建筑队、粉刷维修队、百货副食商店、电工仪表经销部、营业食堂、缝纫部、压面部等等。劳动服务公司创办的这些第三产业，为吸纳大批待业青年就业发挥了重要作用。
当时，学校也从各方面积极扶持劳动服务公司创办的第三产业，校内小型建筑、上下水管道安装、暖气管道维修、钢木家具制作等工作，都交给劳动公司创办的企业承担。
现在北校区东侧的食堂好多楼都是当年劳动服务公司下属的预制件厂给提供的预制石板。1985年，学校地下水管道的改造，也是由劳动服务公司承接改造的。
▲关于改革后勤、办好食堂的决定（西电档案馆馆藏）
学校劳动服务公司在解决职工子女就业，解除教职工后顾之忧，稳定教学秩序和学校安定团结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
▲孙柏乔在“关于全院待业青年调查登记情况的报告”会上发言提纲（西电档案馆馆藏）
1988年，学校劳动服务公司被西安市劳动局评为“先进单位”，我也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孙柏乔参加“抗美援朝参军五十周年纪念会”（西电档案馆馆藏）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先进的实验手段是教学和科研工作的重要保证。无论是在塞外重镇张家口，还是西迁古城西安之后，我们学校历来都非常重视实践教学，注重学生动手实践能力的培养，重视器材采购供应工作。
器材采购供应工作也见证了学校教学与科研工作的发展与成就，为人才培养的“西电现象”贡献了应有之力。
教育兴则国家兴，教育强则国家强。希望全校师生和教职工继续弘扬“艰苦奋斗、自强不息、求真务实、爱国为民”的西电精神，接续奋进，为建设教育强国和民族复兴伟业贡献西电人的力量！
▲采访孙柏乔老师中
▲孙柏乔老师与采访小组合影（左起：于茜、孙柏乔、杨舒丹、卢红曼）
个人简介
孙柏乔，河北省良乡县（现北京）人。1951年1月，进入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工程学校（地址在张家口，又称中央军委机要通信干部学校，系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前身）学习。
1951年7月，留校工作，在技术勤务处器材科先后担任仓库保管员、仓库代主任、采购员、助理员等职务，主要负责西电各种仪器设备的采购、分发等工作。
1979年起，担任西北电讯工程学院（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前身）清产核资节约办公室主任；1982年起担任学校劳动服务公司副经理、经理职务。1992年退休。
